睡梦间,感觉有人动我的衣物。
我抬手下意识挡。
可浑身软眠,还是没挡住。
上身被剥光了。
我很生气。
“不准动我衣服。”
也许是那人的动作,很温柔,我倒是没那么害怕。
我呢喃道。
“帮我穿上,等会儿着凉了,又要疼了。”
“有的刀口,长了好几次都没长好呢。”
睡梦见。
温热间。
一滴温热的液体,落下我的胸口。
梦做深沉时,我竟然梦到很多年,都没梦到过的霍霆舟了。
而且,他还哭了。
黑茫茫的梦境中,我是看错了吗?
我想追过去,看清一点儿。
可天已经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