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烨川,你跑去哪了?赶紧滚回来认错,景航的胸针不见了,是不是你偷的?”他下意识否定,可韩书柠却冷笑了声。
“佣人都在你的房间找到了物证!你要是心虚不敢回来,我派人把你抓回来!”旁边盛景航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是啊,烨川哥,你要是想要,我一定会送你的,但你这样偷东西可是要坐牢的!”最后字眼刺痛了顾烨川,他轻嗯了声,眸色是久久不散的悲伤。
“终于舍得回来了!看来还是伤的不重!”韩书柠的目光扫向混身脏污的顾烨川,带着审视与不悦。
“你哪只手偷的玉镯,说!”顾烨川感到心累,摇着头。
“我没有偷东西,我发誓!”“还不承认,你又学会狡辩了!来人,把他的左手弄断,以后没我的命令不准出韩家一步!”顾烨川张了张嘴,咽下了解释的话。
韩书柠对自己的成见不是一天两天,自己解释了她就会信吗?顾烨川被压着跪在盛景航面前,拳头大小粗的木棍直直砸了下来。
他甚至能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,痛意深入骨髓。
顾烨川紧紧咬住牙,后背直冒冷汗。
“行吧,今天先到这,别让医生给他包扎!”顾烨川看着韩书柠离去的背影,踉跄爬了起来。
左手无力地垂下,使不上任何力气。
他看着被翻的一团乱的房间,胸口仿佛被巨石堵住。
直到关上门,顾烨川才有空洗去手上的脏污。
突然,一口鲜血涌上喉间,喷在卫生间的镜子上,开出糜烂的花。
他慌张去擦,却发现血痕越擦越脏。
最后卸力跌坐在地上,看见镜子中丑陋的自己,红了眼眶。
这是在监狱中后被人欺负泼的硫酸。
虽然浓度不高,可触碰到肌肤,依旧灼烧令人痛苦。
术后他做了修复,可到底留了疤。
后来他才知道是韩书柠的好朋友为她出口气才......